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航程尚有千里,云层上平静的出奇。
她望着身旁浅睡的他,禁不住笑了一下,抬手帮他掠去了些微乱掉的刘海。
他入睡的表情还是那么讨人喜欢,嘴角略上扬,顽皮的笑意透着一股沉谧的平静,
捧在他手上的书快要垂下,她想帮他收起,却发现他温暖的大手却不肯丝毫放松,
她不觉走神了一小会儿,恍然想起这本书是他们当年最喜欢的,斯普特尼克恋人,生僻却好听的名字。
时光倒流,那个时候的他经常把这本书翻开,一句一句地读给她听,即使彼此对其中的文字早已烂熟于心, ... -
从新年快乐的短信回过神来,窗外的暗色里,烟花幸福的爆炸声鲜艳得可以看到。
恍然想起2007的这个时候,精心勾勒着未来的情形,
那时候,2008仿若一出极其漂亮的戏剧,有着最好的舞美灯光甚至观众,作为唯一的导演和主角,
只要登台,无论哪个剧本哪个结局,都能好评如潮。
而如今却安安静静地乖坐在图书馆的暗角,耐心地望着它缓慢地落下。
回忆这门功课,我唯一确定自己不会及格,
唯一的意外便是,对于2008这本蹩脚的即兴剧,我荒唐地拿了满分... -
在车上一路摇晃的时候,夜色映入眼瞳,倦意上涌,
但无论怎样辗转反侧,都无法在座位的背靠上找一个支点撑住沉重的脑袋来供给睡眠,
微晕的神志隐约觉得现在的我最像孩子,没有杂念没有愿望,纯粹得一场梦都让自己满足安然。
揉揉眼眶后,才发现“家”这个字眼弥足温暖,恍然想起入戏的一句话:
“自由不是没有牵挂,而是一直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安心回去。”即刻便笑了笑。
我还有一个地方,可以放肆脱下所有面具,可以轻然... -
曾经矫情的考虑出逃后的百般,却从未料到低姿态得如此漠然。
今天自己一个人拿着瓶装自来水走在烈日下,突然内心暗涌出恐慌,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。
一直以为自己恋家喜旧,一直以为自己会多么害怕多么地不适应这种强制安放的新生活,
那么多的以为只能反复地挑明,自己最不懂的还是自己。
洗漱,看书,睡觉,吃饭,听歌。抽不出时间感受落差,腾不出一块干净的位置来安静怀念。
从六月,自己似乎从没好好地梳理过生活的脉络,任由它们杂乱无章地缓慢滋长,
对于所有的突如... -
本来抱怨时间如此缓慢,无聊缓慢,空虚缓慢,慢到失常。
网线还是在我心情愉悦的时候突然断掉,像小时候拉着气球高兴地奔跑却不小心让它被嫉妒的风拐走。
这时候我还是试图找点东西去做,比如边听歌边做家务,没有MP3似乎连走路都失重。
比如打开电视切台,从1频道到75频道需要7分钟,从75频道到1频道需要5分钟,12分钟过去回头
无数脸孔闪过,依然面无表情,许久换了呵欠回来,睡眼朦胧的时候窗外天光正好。
笑的哭的严肃的悲痛的热闹的宁静的,啪声关掉,继续与空调同... -
“我只要出发,不要目的。”
诧异自己看了如此多的催眠心理书籍,却先把自我欺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他们大多找到一个远方,把四年的光阴安心地全额存入,
满怀信心地期待可以在那些美好的地方,印刻下自己最漂亮岁月的脸,只要一箱行李,打开便是无数可能。
我在祝福中小小嫉妒,我想我还是不愿意触目现实,一切都让我那么烦躁。
不敢轻易告诉别人,多少次做梦看到了上海繁华的外滩,弯弯上翘的陆家嘴,醒来的时候,微笑的表情快要僵硬。 ... -
我安慰自己,空虚不是负累,还有一大片无聊供自己消费。
食指按着顶盖,拇指撬开拉环的时候已经指尖没有感觉,气泡腾空,给它自由。
突然想到口中还有木糖醇橡胶,无奈地望着开好的健怡可乐的时候,我终于给自己的生活取好名字,
无糖生活,敲下键盘。
突然变得喜欢电影了,可是不看以前热爱的喜剧,想要解释理由的时候突然浮现那堆格林童话已经失踪。
不看爱情剧生活剧,发现自己难入戏,不痛不痒地看着那些人们裹着厚厚的妆,却演着自己不懂的生活,
悲剧的... -
他在一所郊区的高中上课,每天早上,微笑地摁好最后一颗衬衫的扣子,挎着书包,到车站搭车上学。
今天似乎有些迟了,但他讨厌狼狈地塞进面包嘴角余留牛奶滑痕的模样,
关门前余光瞥了一下昨天晚上买好的面包和牛奶,缓缓移开脚步,车站就在不远的前方。
其实,他喜欢清晨微光打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,无须慌张匆忙,车站就在不远的前方。
他低头看了手上没有刻度的表,闭上眼睛,默默倒数120下之后,准备登上刚刚驶进的27路公车。
一切照常,他依然站在了最... -
以后没有以后了。








